
香的山之一 45cm×35cm 纸本设色
艺术创作是一件很隐秘的私人事件,需要技艺的积累与砥砺,需要认知的苏醒与觉悟,需要一种超功利性的理想主义精神,需要一种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品质。
艺术创作与科学研究一样,都是在研究,都是在实验,都是在不断探索新材料、新方法,不断尝试所能生发与新创的可能性。
艺术史就是一个“在试错中不断推进”的过程。唯其实验性,唯有开发想象,唯有允许“试错”,才是推动艺术创作的本质动力。任何一位有创造性的艺术家都是创作上“随心所欲”、骨子里“唯我独尊”的家伙。
任何一门艺术,都有一个完整的系统。媒材工具不同,表达方式便不同,呈现的作品状态与审美质感也不同。当然,媒介材料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是需要不断被开发和拓展的。
隐迹立形,属于中国人典型的审美观范畴。诸如“得意忘形”“得鱼忘筌”之说,亦然。无论是入古出新还是广取博收,还是读书与行路,都是过程,都是途径,能够“消化”,师心不师迹,才是最有效的化用方式与智性体现。宾翁书画之于金鼎文笔意,最是典型。
人遵从知觉心理和本能状态的发挥,不一定是有“秩序”有“规则”的,但若以一种自觉与求智的创作心态来面对,情况就会不一样。最初,一切都无所有,一切都无所谓,规则也是先有“非常态”的出现,经过磨合也就被渐渐接受了,也就成了“常态”了。说到底,从无序到有序需要一个过程,从有序到无序也需要一个过程。
沉默对应着狂想,浪漫深藏着寂寞,光环的背后可能是一滩瓦砾,粗拙的深处也许正是美丽的起点。
任何时代,都是艺术创作的“最好”时代。因为任何时空与境状之下,或者直截了当,或者含蓄隐喻、艺术家都往往“有话要说”。艺术个体不同,选择的阐述方式可能不同。时代不同,艺术个体选择的阐述方式也会有所差异。于是,艺术的范畴与宽度,艺术的演进史,才不断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