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业内资讯 > 详细信息  
《在场的旁观者》将在北京开幕
【日期: 2026-09-11 11:52:04 】  【来源: 中国艺术信息网 】【关 闭】

      陈丹青  录南田论画句  纸本水墨  77x46.5cm


      在场的旁观

      ——思索者的书写与绘画

      文/贾廷峰

      北岛、陈丹青、芒克、刘索拉、余世存、胡赳赳。六个名字摆在一起,像一面墙,墙上写满了过去几十年的暗语。他们中有人写诗,有人写文章,有人做音乐,有人谈历史,有人论世相,但今天,他们不约而同地拿起了笔,蘸了墨,在纸上留下一些别的东西。书法,绘画,以及一些无法被归类的痕迹。

      展览叫“在场的旁观者:思索者的书写与绘画”。它描述的是这样一种人:他们始终与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观看的距离,但从未真正离开。他们是时代的在场者,也是时代的旁观者,在场,是因为他们用一生的写作、言说和思考介入了这个时代的每一道褶皱;旁观,是因为他们始终拒绝被任何一个标签、任何一种体制、任何一场运动彻底捕获。

      于是有了这些作品。

      陈丹青的书法,你一眼就能认出那种“不听话”的笔意。一个画了半辈子油画的人,忽然回过头来写毛笔字,这本身就是一个姿态——像是跟自己的来路打了个照面,又像是跟某种更古老的传统握了握手。芒克的字里有诗,或者说,他的诗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字。1978年他和北岛创办《今天》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四十多年后,自己会在一张宣纸上寻找另一种表达。余世存的书法里有历史的重量,那是他对过往风云的凝视与叩问,每一笔都如断碑残简,在字里行间浮现被喧嚣掩埋的时间刻度;胡赳赳的笔墨里有刀锋与诗性,锋芒所向是对世相的犀利剖解,温情所寄是对人心的深沉抚慰。刘索拉的绘画里有音乐的节奏,有旋律的缠绕,有病痛中的某种通透。一个做音乐的人拿起画笔,线条就成了音符的另一种形态。北岛最为特殊,他既有书法,也有绘画——那些细密的墨点,那些“此刻”系列的虚实之间,是一个诗人用图像在说话。他们都是用文字工作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今文字脱掉了语义的外衣,只剩下线条、结构、气韵,像一个人脱掉了衣服,回到了本真状态。

      这些作品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们都不是“专业”的。恰恰这种“不专业”,让它们避开了一切关于笔墨、技法、师承的废话。一个诗人写字,一个音乐家画画,一个文化学者拿起毛笔——他们不是在跟书法家比赛,也不是在跟画家竞争。他们在做一件更朴素的事:用另一种语言,继续说那些他们用母语说了半辈子的话。书写和绘画对他们来说,不是职业的延伸,而是思考的延续,是同一个思索者换了一个声部,继续唱那首唱了半生的歌。

      当艺术越来越专业化,越来越体制化,越来越像一个封闭的闭环,这些“业余”的闯入者反而带来了一种久违的东西:自由。一种不被行规绑架的自由,一种不需要向任何协会、任何市场、任何评委交代的自由。陈丹青说得直白——画画、写毛笔字,如今弄得很严重,前者叫“美术”,后者叫“书法”,背后站着庞大的“协会”,大有“闲人免入”之意。而眼前这些作品,恰恰是“闲人”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他们站在场边看了太久,如今走进来,却依然保持着旁观者的目光,那种不被裹挟、始终清醒的目光。这才是“在场的旁观者”的真意:你在时代之中,却不属于任何一种喧嚣。在场,所以看见一切;旁观,所以看清一切。

      这些作品无须被评判为好或不好、专业或业余。它们需要被看见,被阅读——像读一首诗那样读一幅字,像听一首歌那样看一幅画。因为在最深处,它们都是同一种东西:一个思索者留在纸上的、关于这个时代的证词。


      在场的旁观者:思索者的书写与绘画

      展期:2026/09/10- 2026/09/30

      艺术家:北岛,陈丹青,芒克,刘索拉,余世存,胡赳赳

      策展人:贾廷峰

      开幕式:2026/09/12 (周六,Sat.) 15:30

      地址:太和艺术空间 北京朝阳区酒仙桥798艺术区B10


上篇:2026年“中华情·中国梦”中秋展演系列活动开幕    下篇:他在铸造中国书画崛起的丰碑--记著名书法家、安徽书法艺术研究院院长李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