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一
李勇逸,江苏人徐州人。年少得乡贤启蒙,始染翰墨。后修业于天津工艺美院与中央美院贾又福山水画研究生班研习中国画,得津、京两地名师亲授,渐入佳境。不惑之年,定居于京北,教学之余,专注山水,苦心问道,浸淫在笔墨之间,常入山林,少问尘嚣,一股安然逸气轻舞于毫颠,快哉之人也! 纵观艺术发展史,“写生”二字地位甚重,因写生而造就的伟大艺术家不在少数,留下的众多传世珍品足以光耀艺林,千载不灭。国外自是不必多说,仅以中国而论,如今我们重读宋人的“写生蝴蝶图”“珍禽图”及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就知道,中国的古代艺术家同样创造了许多堪称神品的写生佳作。通过写生,艺术家找到了认知与感悟客观世界的途径,体现了他们对现实理解的追求,造就了他们不同的风格面貌,甚至形成流派。写生对我国艺术界产生更深远影响大至在30年代,中西交融,对写生的认识逐步演变成相应的教育手段。现代艺术大家无一不是从写生中走出来的。如徐悲鸿、马天霖、刘海粟、李可染等等,再往后的艺术家则更是不胜枚举了。 所以,写生对于中国画家来说,不是搞搞形式、作作样子,在外面断断续续画个一年半载甚至几个月就可以圆满收场的事情,一味摹古,十年寒窗,就更加难有大气象和自然面目了。范宽、石涛等诸大师先贤的真言高论在此提及未免有附和借言说教之嫌。在众多的评论中那些标志性的话语被人以口号的形式,反复高呼,已让人渐生厌恶。在许多评XX画家的作品中常有其作品“师法自然、直写性灵、深得山川真意……”诸如此类言语,而观其大作,千篇一律,似曾相识,不是染些黄宾虹笔墨皮毛,就是并不见得十分深刻的古法,东拼西凑,颇有些“集百家之大成”的味道。很明显的书斋闭门造山水,要么涂抹无法,要么匠气十足。作品连自己也看不下去,反而美其名曰:“大千山水于胸中久矣,挥笔写来,不计较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之得失,而深表山川神韵”一派胡言,自欺欺人。山有其形,水有其源,树有其势,风雨阴晴,霜寒四季,变化万端,非常年累积,以笔代目,对景写生,揽尽奇峰秀水不可得随心所欲之境。远的不说,就以现今炙手可热的黄宾虹画风;拍卖场上屡创新高的李可染;隐于山林,笔写春秋,白发苍颜仍不改初衷的张仃此三位大家而言,写生几乎是其一生中不缺失的重要组成部分,无此便无他们各自光辉的艺术。 勇逸君早年致力于传统笔墨的研究,在美院以二玄社稿本,等大临写“溪山行旅图”“富春山居图”等诸多名品,许多作品反复临写,一丝不苟,对传统笔墨研究绝非浅尝辄止,而是下了大功夫,并得到了不可获缺的艺术感受。后随贾又福等山水大家上太行、入四川、走湘西、隐黄山、客晋中……写南北山水、乡野小景,而修得大境界、大胸怀。 定居北京后,常出入居庸关、古北口、司马台、十渡、凤凰岭等京郊山水佳境,或写燕山风骨、长城遗韵,或写古村野趣、秋山疏林。我与其同行写生长达一年有余,夜宿农舍,晨起负干粮,泉水上山,山中笔耕一日,踏月方归。虽有劳顿艰辛,却梦境甘甜。如今我困于斗室,疲于编务,而勇逸君教学之余仍四方游走,携笔墨出门,集山水而回,每每赏其新作,不由得心生敬佩与感动,其间还夹杂着些嫉妒,嫉妒他的坚持无悔与尘嚣断隔,嫉妒他在大山大水之中那份漂泊的逍遥。 近年来,在坚实的写生基础上,他不仅创作出了大幅的山水精品,在全国美展、工笔画大展上表现不俗,更完成了《古都新韵·京都风景名胜写生册》并由“国家线装书局”出版,应八达岭长城管理处之邀,绘制了《万里长城图》屡屡再版,表现出了自己极大的创作热情与社会良好的肯定。 韩国性坡法师观其画作曾赠一言:“云来云去山不管”将勇逸君喻为一座大山,坚定不移,不管云起云散,人是人非,只集蕴于天地灵气,敏求于生生不息。 真艺术出自真性情,勇逸君的山水世界,必将以其对大自然的真诚挚,对艺术的真感恩,对笔墨的真表现而无愧于观者,无愧于手中永不干渴的一管秃毫! 丙戌立秋夜草就于京北文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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