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八怪·张翼的书法艺术 文:浩野
张翼先生以“八怪”而名闻书坛,其怪非为怪也,实则变也。
艺术的发展是在不断求变中演进的,变则通,通则活,活则久;不变则滞,滞则僵,僵则死,书法是艺术的一个门类,也同样遵循这一法则。
书法从他诞生之日起,就在无数先贤的睿智变化中繁衍,先甲骨、钟鼎,后隶、楷、行、草,体生百态,行衍万象,千变万化,深不可测,整个炎黄子孙对之顶礼膜拜,痴迷如醉,因而它才熠熠生辉,久盛不衰。
张翼先生酷爱书法,40多年来鸡鸣晓而起,月落西而眠,读书以修其身,练笔以强其质,求变以创其路。他各种书体兼熟,创作中或以纂意写草,或以草意写纂,或以隶意作楷,或以楷意作隶,或将诸体杂揉,心手随变,博施约取,意趣横生。前贤颜真卿《裴将军诗贴》将正、行、草三体合运,顿成奇观;赵之谦以隶、行、楷之意综合写纂,别开生面;何绍基以隶书笔意写行楷、行草,及真、草、行、隶、纂于一体,糅墨象艺术、意象艺术于一炉,集千百年来书坛怪趣与一笔,自画相融,意象互生,形神共立,怪中见美,拙中见巧,巧中生趣,别具一格,引人入胜。
张先生的作品让人爱不释手的原因还不仅仅在于诸体杂揉,在章法布局上也匠心独运,别出心裁,它可以现在印刷排版上的“出血”、“重叠”,等技术手法,也可以采用“乱石铺街”等大不齐变化及手法,如果说“出血”、“重叠”与书法艺术相去较远的话,那么大不齐变化之法则是书法艺术的精妙所在。纵观他的作品,幅幅奇正互用,阴阳到参,神趣横溢。这主要来自于他创作中能疏而密、聚忽散、轻候重、厚时薄、肥即瘦、大将小、疾且徐、断还续、奇生正、浓生淡、起如伏、动犹静、方兼圆、提又按、刚合柔、燥前润、长后短,因而诸法兼备,自然杂出,笔笔异趣,字字各妙,行行分势,层层造境,通篇神奇,正所谓一法不舍,方法包容,千奇百怪,感应化通。
艺术离不开变化,但变化也不能随心所欲,漫无边际。张先生的作品不拘形式,不拘定法,但却是有源之水,又本之木。品读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有法可循,有章可依,有据可查,既不脱离传统,又不拘泥传统;既不虚无缥缈,又不按部就班,灵动鲜活,气韵通常,富有现代情味,有具夸张意趣。他是实实在在的用心去意会书法,而后心源独造,使技尽技之术,法尽法之能,理尽理之妙,道尽道之神,天人合一,大美无限。
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的审美意识也不断地发生变化,固有的程式已不在给人带来诗性的意蕴,不在带来精神上的持久愉悦。张翼先生审时度势,踏着时代的节拍,用自己独到的“怪体怪势”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艺术空间,这个空间浩瀚无际,博大无边,他就像鱼和鸟儿一样任意遨游其间,畅其心意,抒其情怀,信手挥洒,纵横驰骋。他打破古有章法,打破平衡,打破常式思维,以新的审美取向主宰灵魂,主宰古今,,不断地使书法艺术与新的时代对接,与现代思维融合,与新的审美观默契呼应,给书法艺术注入了新的血液,注入了精神内涵,使之在新的时期生机盎然,魅力四射。
近年来,他在全国大型书画展览中不断获奖,声名远扬。作品因之也风靡国内外,随着网络媒体对张先生艺术的关注,20多个国家地区的友人先后求购收藏其作品,日、韩等国及港澳台地区还多次邀请进行学术交流,诸多国内著名学者、教授也不断来信与之相互交流探讨。面对社会的认可,张先生没有盲目乐观,他说:“书艺研究的越深,越感中华璀璨文明的博大精深,吾将永远做一名这浩瀚艺海之中的淳淳学子,精进求索。因而,他一边虚心请教,广蔡博取;一边隐居僻静之地,排除外加干扰,依然与孤砚相伴,潜心艺术研究,不断拓宽思路,不断在否定中完善,在完善中超越。
书法大师赵孟頫说过一句话:“即”结字因时相传,用笔千古不易”。用笔是书法的外在形式,提按顿挫等千古不变,而书法的内涵则要表现书法家的思想和志趣,这就要求书家结字应随个人情趣,应随时代。然而表现什么样的情趣,则又是因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因人的变化而变化。晋伤韵,唐尚法,宋尚意,元、明尚朴,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追求。当代人在追求什么?怎么变?现在还无法定论。在创新道路上,张先生在书坛上先走了一步,这一步虽很艰辛,但顺应了这个时代,我想他必将灿射出光芒,引起世人的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