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与不变之间：智能时代艺术与设计教育的人文坚守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成立70周年学术论坛在京举办
11月1日，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成立70周年发展大会暨学术论坛在京举办。五场平行学术论坛紧扣智能时代艺术与设计教育面临的现实问题，汇聚国内外百余名专家学者，围绕学科交叉边界、未来人才培育、知识生产范式、传统美学当代接续、多元主体创新等议题展开探讨，以时代之问观照艺术教育之变，以使命之思引领智能时代艺术与设计教育实现价值升华与实践革新。
1、共 生：交叉融合学科边界
共生之要，在于和而不同，更在于异而相济。有生命力的交叉融合，不是丢掉各自的底色，而是在相互赋能中认清自身所长，互济成新。设计立足现实问题，在不同学科的交流碰撞中辨析价值，学科边界就不再是彼此阻隔的壁垒，而是相互沟通、彼此启发的通道。以“共生：交叉融合学科边界”为主题的本场论坛由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以下简称清华美院）副院长师丹青主持。论坛围绕艺科融合、设计创新、跨学科人才培养及协同机制等话题展开交流。
艺术与科学本源相通，设计推动感性经验与理性逻辑互通交融。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瑞士工程院院长贝努瓦·杜比（Beno?t Dubuis）指出，艺术与科学是连接感性与理性的桥梁，设计的重要价值在于让文化可感知、让技术有温度、让生活更美好。山东工艺美术学院院长董占军基于当下语境和高校教育实践，提出以“文化铸魂、技术提效、产业赋能、教育固本”的路径，推进数智时代设计类高校的变革发展。
观照身体感知与具身经验，是设计创新的重要维度。华东师范大学设计学院院长徐江从具身哲学思考设计交叉创新的现实路径，指出具身认知是理解人、技术与世界关系的切入口，强调身体经验与技能知识对于设计创新的重要价值。清华美院教授徐迎庆以设计创新中的嗅觉计算项目为例，展示了设计、科技和美学融合互通对于打开人类感官新体验的路径和价值，倡导积极拥抱AI驱动的变革。
清华美院教授赵超从工具、方法和价值层面审视了当下设计教育研究面临的现实挑战，主张通过建构“智能钻石模型”升维设计创新范式、推动设计思维和知识生产的创新。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执行院长金江波主张通过打破艺术与科学的认知边界，完善交叉学科的评估体系和制度建设，在真实场景和任务中推动艺术设计的跨学科人才培养。
许多专家谈道，既定的学科划分难以适配复杂现实情境，学科边界需重新审视。华中科技大学设计学院院长蔡新元提出，AI正改变以技术差异为基础的专业分类体系，主张在直面复杂多元的真实世界和现实问题中重新梳理艺术设计学科的体系和边界。同济大学设计创意学院教授胡飞表示，设计拥有跨学科融通优势，学科交叉不是单向吸纳，设计知识与方法亦可向外赋能其他学科。
跨学科建设的长效发展，离不开制度与评价体系的有力支撑。北京邮电大学数字媒体与设计艺术学院院长贾云鹏强调，要完善交叉学科评价体系与教学管理机制，提升跨学科教育、研究与实践的可持续能力，紧扣现实问题、产业需求来培育人才。清华美院教授马泉从学科建设、人才培养、教学管理、科研评价、产业协同等多个维度，提出未来设计教育要融合人文素养、技术能力与创造性实践，构建动态迭代的知识体系。清华美院教授付志勇从设计交叉融合现状和创新创业实践案例出发，强调未来设计教育要培养面对现实场景、拥有技术能力和审美表现力的复合型人才。
2、新 育：定义未来的引领者
新育的要义，在于回答“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这一根本问题。置身智能时代，教育当兼顾科学技艺与人文情怀，夯实专业根基、拓宽跨学科视野，方能培育面向未来的人才。以“新育：定义未来的引领者”为主题的本场论坛由清华美院副院长李迎军主持。论坛聚焦中国艺术与设计教育的未来发展，探讨育人实践，凝聚教学共识。
天津美术学院院长邱志杰介绍了该校“新艺科”建设的整体构想、育人理念和实践举措，探索人工智能艺术、科学传播艺术与通识教育相结合的人才培养路径，强调智能时代培养学生的创造力和跨学科协作能力的重要性。南京艺术学院院长张凌浩主张立足植根生活的中国美学文脉，构建设计学科自主知识体系和人才培养模式，重视审美素养与人文情怀涵养，引导学生在实践中理性认知技术工具。
关于跨学科建设的方向，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院长魏洁表示，设计的发展愈发凸显其作为构建人与物、人与人、人与世界关系的纽带作用。在跨学科建设中，设计本体越清晰，跨界就越有方向，要在真实问题中检验设计的价值。清华美院教授方晓风强调，技术越发展，越要坚守求实精神与人文立场。在理解科学、借鉴科学、反思科学中发展人文学科，重视人的主体性、创造性和对真实世界的感知能力。
AI可高效生成设计方案，却难以自主形成价值判断，人文底色是设计教育的基础支撑。上海交通大学设计学院党委书记张凯指出，在人工智能赋能的时代语境中，设计教育要更加突出问题意识，增强学生的价值判断和人文底蕴，才能让设计在守正创新中服务社会发展。景德镇陶瓷大学设计艺术学院院长余剑峰主张立足手工传统及其价值，让AI技术成为艺术设计的创作助力，重视通过手工实践与材料实验提升学生的审美力和判断力。
设计思维体现人与世界的互动。清华美院教授于历战指出，设计不仅是思维的产物，更是身体与世界碰撞的痕迹，主张在实践训练中培养学生提出、思考与解决问题的能力。上海科技大学创意与艺术学院副院长杨继栋从知识、人和实践三个维度，探讨关于研究型大学设计知识体系建设的思考，强调“无用知识”的有用性、兴趣驱动的培养模式和跨学科交叉创新。
复杂议题的解决往往需要多学科协同，基础教学与产业前沿应有动态衔接。北京师范大学未来设计学院院长高鹏分享了设计和心理学、教育学、计算机科学等领域的合作实践，指出设计在跨学科协作中应参与研究前端的问题讨论与整体构想，并与产业形成紧密联系。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李洋提出，要加强对现实生活的关怀与感知，强化自然语言表达训练，善用AI幻觉激发想象力，培养兼具艺术审美、工程思维和实践能力的未来创新人才。清华大学米兰艺术设计学院院长周艳阳主张重新审视当下人工智能技术快速迭代与人才培养周期之间的关系，并强调筑牢艺术设计根基，积极拥抱和助力产业发展。
3、智 变：重构知识创造方式
智变，不只在于技术本身，更在于对知识创造主动权的掌握。当人工智能深度介入知识生产和创作实践，何以为人、何为创造的价值追问愈显迫切。论坛的意义不在于是否给出答案，而是要把问题带向未来的教学、研究与实践。以“智变：重构知识创造方式”为主题的本场论坛由清华美院副院长王小茉主持。论坛旨在探讨艺术与设计领域的知识生成路径，把握自主知识体系建构方向。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理事长才大颖围绕时代之变、架构之变、范式之变、路径之变展开分析，强调新时代工艺美术事业发展要面向经济发展，提出“始于智变，在院校；成于治变，在行业；臻于质变，在人才”。中国民协主席、清华大学人文讲席教授杭间指出，AI带来的不仅是工具的变革，更是语言与思维方式的深层震荡——当机器语言和人类语言同时赛跑，人类独特的生活经验世界才是革新知识生产不可替代的前提和根基。
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校长娄永琪主张以“旋创新”（SPINOVATION）理念，推动“城市即校园、企业即课堂、问题即课题”的人才培养模式，探索大学教育及知识创造的创新实践。湖南大学设计艺术学院院长季铁主张在经世致用的设计传统中推进人机共创的设计研究与实践创新，助推创造理想的、可持续的、平衡的人机共创未来。
在智能工具普及的环境下，设计教育的着力点也随之变化。清华美院教授杨冬江强调，伴随AI持续发展，设计教育正从偏重工具运用，转向立足创意本身，因此要加强数智时代设计教育范式的内在逻辑研究，重视学生审美与判断力的培养。北京服装学院院长邹游主张以兴趣驱动打破学科专业界限，培养具有独立精神和审美判断力的复合型人才，推动艺术设计学科知识体系的构建与发展。
武汉理工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院长吕杰锋指出，当下设计学科的研究内容日趋多元，学科划分趋于精细、专门化，鼓励在学科交叉重叠的地带孕育新的知识探索方向。北京科技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副院长覃京燕主张搭建知识图谱、认知图谱与情感图谱，拓展人的关联、预判与想象能力，培育具备生长活力的知识脉络。
AI赋能的语境下，人的价值反复被强调。清华美院教授马赛指出，面对AI生成的大量方案，审美判断的作用更为突出。设计教育面对信息快速迭代的环境，当以尊重学生兴趣、呵护个性发展为起点，助力学生形成自主认知，回应现实社会需求。清华美院教授张宝华指出，人的知识结构随着时代不断变化、更新，在跨学科实践中，重在明晰自身的专长优势。清华美院教授刘新强调，设计重在人文精神的彰显，要在回应现实问题、展望未来愿景的过程中，涵养人文关怀、审美判断力与跨学科协作能力。
4、活 化：激活美学的生命力
生活场景、产业需求与公共空间的持续互动，让审美实践和美学理论焕发出生命力。在智能技术不断弱化实体感知的环境下，手工的温度、材料的质感、身体的经验，帮助人们感知真实世界。以“活化：激活美学的生命力”为主题的本场论坛由清华美院副院长范寅良主持。论坛从理论、创作、美育、产业等不同维度交流研讨，探索美学当代生活的可行路径。
鲁迅美术学院院长郑光旭提出，从历史文化和自然生活中提炼归纳艺术形式，服务大众生活，以科技助力艺术创作，推动传统文化资源焕发新的生机，彰显中华美学精神。中国美术馆党委副书记于华音指出，传统资源活化重在深化认知、当代转化、场域延伸，倡导立足当代材料、媒介与语境创新表达，让美更好地走进街巷、乡村等日常公共空间。
审美创造根植于日常经验，往往能经由艺术家的转化，成为连接社会与历史的精神载体。四川美术学院院长焦兴涛强调，想象和创造来自日常的“中断和相遇”，艺术家的责任就是赋予这种不期而遇以相应的形式和结构，让社会生活和历史文化在共情中相遇交融。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副院长张健表示，美不仅是被观看的对象，还能转为可运行的机制，比如依托艺术设计助力县域产业发展、文化传承与美育普及就尤为重要。
清华美院教授董书兵以大型雕塑创作与教学实践为例，主张将社会实践和创作现场作为艺术认知的来源，直面真实的空间条件与材料课题，在自然与实践之中涵养审美感知、想象与创造能力。中国工艺美术协会会长张红倡导“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理念。她表示，伴随时代发展，传统技艺的传承发展重在持续创新与广泛传播，让传统技艺在当代生活里重新获得应用场景与市场空间。
《雕塑》杂志社社长曾辉提出，必须打破固有专业藩篱、推动艺科融合，拓宽当代审美视野，传承文化精神，践行“百姓日用即道”的理念。东华大学服装与艺术设计学院院长孙捷主张将社会议题纳入设计教育，推动产学研创深度融合，弘扬中华美学精神，释放审美实践在文化创造、产业创新、社会发展中的活力。
面向当下的社会需求，工艺美术研究与实践应当立足现实议题、拓宽应用面向。清华美院工艺美术系主任岳嵩强调，工艺美术教育要以问题为导向推进人才培养与学科调适，围绕生活美学、公共文化空间、现代美育等方向拓展实践场景。清华美院陶瓷艺术设计系副主任吴昊宇提出，传统手工艺的当代转化，重在回归人与材料、身体与自然的互动体验，倡导为生活造器，让美浸润日常。
5、多 元：创作主体汇通创新
创作主体的汇通创新，既需要深厚文脉的滋养，也需要科技发展、媒介环境等多重要素的推动。在AI深刻影响创作生态的今天，我们更应让技术成为表达的延伸，让多元主体在开放语境中健康生长、彼此辉映。以“多元：创作主体汇通创新”为主题的论坛由清华美院教授、美术馆馆长顾黎明担任总主持。论坛嘉宾围绕文脉传承与学科建设、造物与生活、媒介与未来等议题展开交流。
论坛上半场由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张晨主持。“一脉万象”是清华美院成立70周年邀请展的主题，张晨介绍了展览的策展理念和展览结构，指出该展览旨在通过个体创作回望，联结清华美院的创作传统和教学实践。
高校创作者不能局限于学校，而是要真正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在社会生活中汲取养分。中国文联副主席潘鲁生强调“到民间去”的当下意义，主张将传统创作理念与现代生活、现代语言结合，推动传统工艺和民间文化资源持续进入现代设计与日常生活，加强艺术设计的跨学科建设。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于洋从“图案科”到“大美术”的演进脉络出发，梳理了清华美院自中央工艺美院时期建立的学科传统，充分肯定了清华美院在艺科融合背景下致力于服务文化发展、社会民生的办学理念。
华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张晓凌在回溯清华美院的学科传统时谈道，庞薰琹等人将中国传统图案与民族装饰传统、现代主义表现方式结合起来，形成的中国式现代主义风格影响至今。清华美院教授苏丹表示，清华美院的“文脉”，不仅呈现于学术传统中，也体现在其注重艺术性、设计感与实用性的创作理念中。展览名称中的“万象”，正是丰富多元的创作主体与对象、内外因相互作用的结果。
北京画院院长、北京美协副主席吴洪亮从张仃设计《装饰》杂志创刊号的“衣食住行”图案切入，指出“衣食住行”原是一个整体性认知，从这种整体性的把握中也可见清华美院的创作理念。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北京理工大学设计与艺术学院院长靳军表示，从中央工艺美院到清华美院，一条从传统艺术走向现代设计、艺科融合的发展脉络清晰、完整地呈现出来。
关于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等重要命题，清华美院党委副书记马文甲指出，当下AI飞速发展，高校普遍面临产出行业标志性成果、推进学科重组、探索未来办学模式等现实挑战，高校要深入思考和探索其在学科建设、人才培养及知识生产方面的发展路径。清华美院艺术史论系主任陈岸瑛强调，艺术学科的创新发展离不开社会现代化与艺术实践活动的碰撞，要在建设“活态传统”、持续回应时代命题方面下功夫。
关于高校艺术教育的教学理念，清华美院教授赵健指出，清华美院始终葆有鲜明的文化自觉意识与温暖的人文情怀，这份精神底色，既体现在师生的创作与教学实践之中，也浸润于各项艺术探索之中。清华美院绘画系主任文中言从教学实践出发，强调教学应突破课堂局限，让学生深入艺术家工作室、民间艺术产地等进行交流和体验，这是拓宽创作思路的有效路径。
技术工具无法替代真诚的个体表达，艺术教育需要守护创作者的“个性”。清华大学人文讲席教授冷冰川结合自身创作与教学经验指出，针对部分学生作品缺乏创造性和真实表达的问题，艺术教育教学应注重挖掘学生主体个性，引导他们创作出有感情、有力量、有生命力的作品。
论坛的下半场由清华美院教授张敢主持。张敢表示，“多元”体现艺术的包容性，“一脉万象”不仅是溯源，更是要在多元发展中明确未来的方向，推动艺术创作和艺术教育更丰富、立体、全方位地发展。
关于办学理念和路径探索，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张淳主张回归办学源头，提出要探索高校教育的“差异化发展”路径，并将其落实于具体的课堂实践、教学方法和创作方法之中。中国国家画院美术理论研究所所长、《中国美术报》总编辑陈明指出，当代艺术创作尤其要关注媒介变革对创作主体的影响，同时在创作中注重对现实生活的思考与表达。
顾黎明强调，“一脉万象”的核心在于人的主体自觉与创造意识：要在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背景下，重新审视创作主体的价值，秉持开放包容的学术精神，推动艺术创作与设计的教育实践与社会发展深度融合。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汪民安表示，当前，技术已从媒介手段转化为具有生成性、创造性的基础设施。艺科融合不应是艺术被动接受技术赋能，而应更好推进技术的应用与发展。清华美院党委副书记王晓昕指出，文脉传承需要深刻把握“变”与“不变”的内容，将传统工艺、新技术应用与当代创作更好地结合起来。
关于艺术教育发展路径，清华美院视觉传达设计系主任陈磊表示，师生关系是教学实践中的重要环节，也是“一脉万象”的重要基础，真正的传承发生在有温度的师生日常教学场景中。清华美院雕塑系主任陈辉表示，清华美院注重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展，在历史发展中构建起充分体现主体性的教学体系和艺术教育发展路径。中国美术馆学术部研究馆员王萌强调，高校教育应注重情境应用模式，即在真实的应用场景中解决实际问题，而非仅仅局限于学科内部的知识传输。天津美术学院教师段少锋主张鼓励“项目制学习”，即通过实践项目联结师生关系，加强师生协作、人机协作，为艺术教学创新提供切实可行的方案。
清华美院研究员盛葳提出将清华美院艺术实践的“形式主义”传统和现代主义创作方法纳入艺术史书写范畴的必要性，同时强调当代艺术创新不应止于技术赋能而应发展面向技术的反思与推进路径。清华美院信息艺术设计系主任王之纲从数字媒体艺术专业视角出发，指出数智时代，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深刻影响了当前的教育教学模式，这也需要高校重新梳理、革新学科建设内容与教学实践方法，深度回应现实挑战和时代议题。
清华美院党委书记覃川指出，高校应当汇聚各方智慧、进行前瞻性谋划布局，更好地引领艺术、设计、教育与创作协同发展，为加强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贡献美育的力量。
结 语
70周年，对于一所学院而言，是一个值得回望的历史时刻，对于一门学科而言，是一次审视自身的契机。五个分论坛看似主题各异，实则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命题：在技术快速迭代的当下，艺术与设计如何守住人文精神内核，以开放姿态拥抱变革？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清华美院所面对的机遇与挑战，也是国内艺术与设计教育需要共同回应的时代课题。唯有守住文化根脉、拥抱技术变革、回归生活世界，方能在变与不变之间，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设计教育之路——以艺术涵养社会精神，以设计回应时代命题，以教育夯实文化根基，共同书写中国艺术与设计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新篇章。
撰稿｜罗芙蓉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博士生
文字整理｜孙佳鸣 王于歌 李汀鹭 刘忆楠
